化粧保養品產業發展趨勢-化粧品優良製造驗證制度
2018-01-03

  提起化粧保養品,相信大多數人朗朗上口的都是歐、美、日、韓等國際品牌,殊不知臺灣化粧品產業其實具備殷實的製造環境與發展潛力。依經濟部工業局統計,2016年國內實際營運的化粧品製造商將近700家,從業人員約15,000人,創造產值新臺幣300億元以上。臺灣8成以上的化粧保養品製造商屬於員工人數未達50人之中小企業,以嫻熟的製造經驗默默替國外品牌進行代工服務。

  我國化粧品產業發展歷史甚早,以市面上耳熟能詳的雪芙蘭品牌而言,所屬製造商「盛香堂股份有限公司」創立於1940年。主要外商品牌「資生堂」與「花王」,也分別於1957年及1964年來臺設廠。早期化粧品製造技術層次較低,廠商進口相關原料後依配方混和攪拌,再充填為成品進行販售。也因入門門檻不高,造就家庭式化粧品工廠盛行。近年來在消費意識抬頭下,民眾消費時所考量的不僅只有產品價格,產品品質更是選購重點。而化粧保養品用於人體外表塗佈擦抹,較一般商品更講究安全性,需有更精確及效率的製造系統方能追溯產品品質,促使「化粧品優良製造制度」應運而生。

  「化粧品優良製造制度」源自國際標準化組織(ISO)於2007年11月發布「ISO 22716:2007,國際化粧品優良製造規範指引(Cosmetics:Good Manufacturing Practices (GMP) : Guidelines on Good Manufacturing Practices)」。該指引規範化粧品工廠現場管理與出口化粧品在生產、控制、儲存和運送等方面的技術要求。目的在於定義出可符合預期規格和安全性之最終產品的產製活動,確保消費者使用化粧品的安全性。歐盟及東協目前皆已正式實施化粧品優良製造制度,所有輸往當地市場的化粧品業者包括製造商、原料生產商、產品最終之分裝廠、代理或進出口商等都必需要符合ISO 22716要求。業者如無法確實遵循將導致出口受阻,形成國際貿易間之非關稅障礙。

  我國為因應上揭產業發展趨勢,於2008年9月4日由經濟部與衛生福利部會銜發佈「自願性化粧品優良製造規範實施要點」(如圖一),並於2014年6月9日進行第二次修正。由於化粧品衛生管理法規尚未強制產業實施優良製造制度,該要點推動廠商以自願性質導入優良製造系統,由官方查核後授予證明書,協助廠商拓銷歐盟及東協市場。自政府實施「自願性化粧品優良製造規範實施要點」以來已顯現相關效益,產業得益於製程水準提升帶動外銷訂單增加,我國化粧品外銷值由民國2009年新臺幣77億元,成長至2016年214億元,年均複合成長率達14.4%(如表一)。

  展望未來,化粧品優良製造制度已成為產業發展的重要關鍵,尤其衛生福利部已修正「化粧品衛生安全管理法」並經立法院一讀通過,其中「化粧品優良製造證明書」列為強制性規定,亦即未來國內化粧品業者必須具備GMP驗證資格。由此衍生出的優良製造品質管理與品質保證人員,將是業界不可或缺的人才需求,建議莘莘學子可加強相關課程學習,為進入化粧品就業市場作好準備。
 

  • 延伸閱讀
青年好康照過來
薪資揭示公告
投資青年就業方案
青年職得好評試辦計畫
職場生存讚
2019Q3互聯網時代 人才徵霸戰線上就博會
創業圓夢

  點開粉絲專頁「小農小事」,上頭寫著「平凡農人的平常農事」,上頭滿是第一手的田間訊息、最新鮮的農產上架通知、小農的日常甘苦談…。這裡是花蓮農友藍于昇串連其他農人及消費者的小農社群,也是他分享自家友善栽培稻米、小麥、大豆、玉米、地瓜等作物的夢想天地。藍于昇來自桃園中壢,曾是設計業領域工作者,「因為比較不喜歡當上班族,所以,30歲那年給自己一個機會,看能不能轉職。」他回憶,當時對農業復興浪潮正起步,也瀏覽過網路上甚多對於臺灣農業的討論,加上有機會參與微型社會企業型態的「大王菜舖子」所開設的農法學堂課程,因此一腳踏入農業,最終更決定留在花蓮投入有機農作──而這個從農決定一路走來也已經八年。初始,他們從單純的稻作開始摸索,後來逐漸和在地農友聯手,擴展至大豆、玉米、花生等雜糧作物。現在,藍于昇的農場裡越來越多故事。「在花蓮種大豆,幾乎是從零開始,都沒有相關設備。」他進一步提及,他們只好「自己搞一套設備」,從剛開始的人工播種到現在的自動化小農機,農友依照自己的需求改造機器,讓雜糧栽作更省工、增加投入意願。而穩定生產後,他又開始思索加工品出路,如黑豆茶包、黑豆保久豆漿等產品,希望讓較難推銷、售出的生大豆可以換上新面貌,也能更貼切地回應消費者的需求。而這也呼應他的精神「農業沒有絕對的答案,要自己嘗試。」他經常在網路搜尋資料、加入相關臉書社團、詢問前輩,或到改良場實地詢問──但無論如何,都要適應當地現況調整。回顧一路走來,藍于昇直言,最有成就感的就是自己仍在產業裡生存,「當初滿跳tone的選擇,很多人都很訝異,但我現在還留在農業、也還沒放棄!」且對他而言,最好玩的事情不只是農業,而是在這裡認識一群朋友,一樣都是「島內的花蓮新移民」,彼此一起合作、生活,為在地農業和小農創造不同想像。同時,他也認為,務農的時間、做的事情比較自由,「很多人都覺得年輕人務農是件了不起的事情,好像把要拋棄什麼才來務農,但我自己的想法就是──農業就是很平常的事情,就像我們說的:『平常農人的平常農事』。」他笑說,農業早變成生活中的一部分,全然融入;未來,他希望和這群在地農友繼續同行、甚至組織化,「等到達一定規模,不一定全部的人都投入生產,可以分工合作,更有效率。」讓這片夢土再拓寬,也為消費者的餐桌端上更多美好作物。